所恨匆匆,恍然太迟

2018.05.04

导语所恨匆匆

  神都的傍晚热闹祥和,有归家的壮年也有回院的学者。
  “白亦公子,你的东西掉了。”在一群离山剑宗弟子身后,是一个小巧的青曜十三司,手里拿着一叠纸张,冲他们清脆喊道。
  一名男子应声回眸,看了过来:“姑娘怎知我的姓名?”
  卿叶瞥了瞥手中的纸张,笑道:“这上面写的啊。”
  白亦了然,走回来将纸张拿回手中,对女子道了谢。恍惚间闻到女子身上有着淡淡的清香,像极了他窗台上养的那朵不知名的小花,不觉间眼中便带了些笑意:“多谢姑娘了。”
  白亦道了谢便走回了同门中间,却遭到众人的起哄。
  “白亦师兄,看你这脸上笑得,莫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?”
  “我看你是不是故意把这书册丢在地上的?”
  “胡说八道什么!人家姑娘还在呢!”白亦慌忙正色辩解。
  “也是,谁不知道,我们离山剑宗的白亦师兄一直喜欢的是南溪斋的三师姐啊。”原本起哄的人也改了口,但语气中的揶揄却不减。
  众人就这样吵闹着回了离山剑宗,卿叶便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,也转身离去。
  次日,白亦到花海采雪莲子,又偶遇了卿叶。
  “姑娘,好巧,又见面了。”白亦率先打招呼。
  卿叶笑着看他,很是开心的模样,声音轻松道:“不巧,我来找你。”
  白亦闻言愣了一下,奇怪:“找我?”
  “嗯。”卿叶说着走上前来,将手中的盒子递过去,“呐,别找雪莲子了。”
  白亦疑惑地接过,很是不解。
  “三师姐不喜欢雪莲子,她喜欢的是这个。”卿叶点了点手中的木盒,笑中带着一丝神秘。
  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  “我怎么知道你喜欢三师姐?还是我怎么知道你要送三师姐雪莲子?”卿叶抢先说完又自己答道,“昨天你们那么大的声音,怕是半个神都都知道了。至于雪莲子,我并不知道你要摘,只是正好在这里找到你,猜的罢了。”
  白亦看着眼前巧笑倩兮的姑娘,有些赧然。
  “这是三师姐最近一直想要寻的东西,你送这个一定有用。”卿叶说罢将手中的盒子塞到白亦手中,转头走了。
  白亦将这个木盒送给顾晴的时候,顾晴原本神色淡淡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抹微笑。白亦看着顾晴心想:回头一定要好好谢谢那个小姑娘。
  第三日白亦找到了卿叶,答谢的话还未说,卿叶便笑嘻嘻说道:“你不必谢我,因为你要谢我的时候多着呢!”
  说罢便又给了他一封信笺,白亦打开,里面用隽秀的小字写着顾晴的爱好和平日里喜欢去的地方。
  “有了这个,你就知道怎么投师姐所好啦!”卿叶依旧笑着说。
  “你为何要帮我?”白亦奇怪。
  “我觉得你人不错,师姐和你也很般配,所以才要帮一帮你。”卿叶笑着回完转身离去,只是转身的一瞬间,脸上的笑意便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落寞。
  白亦在卿叶的帮助下很快便与顾晴出双入对,这天他约了顾晴前去神都西郊踏青,想着卿叶算是两人的媒人,便也约了卿叶。
  所以当卿叶出现在神都西郊的凉亭前看到顾晴时,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。
  而顾晴虽然对这个卿叶好奇,但看到她的第一眼便将手中的弓箭拿在手中,厉声诘问:“你究竟是何人?冒充我南溪斋弟子有何居心?!”
  “晴儿,你是不是弄错了?南溪斋弟子那么多,你没见过也很正常啊。”白亦看此架势拦在了卿叶身前,替她辩解。
  “此女浑身妖气,断不可能是我南溪斋的弟子。”顾晴答完便是凌空跃起,手挽长弓,对准了白亦身后。
  “你快走,我拦住她。”白亦看无法劝说,便转头对卿叶说着,眼中尽是焦急。
  “可是,如果我走了,你一直以来的心愿和近日的心血就全部白费了。”卿叶看着他说得平静,“她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  卿叶说完,便闪身到了白亦身前,顾晴手中长弓夹着凤凰烈火对着卿叶穿胸而过。
  一切不过转瞬,卿叶缓缓倒下,渐渐化为荧光消散,白亦看着眼中尽是慌乱与难过。可是那个巧笑倩兮的姑娘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  白亦回到自己的住处,想要如往常般将自己纷乱的心事和今日之事说给窗前的小花听,可当他回眸看去时,那朵他精心饲养的花朵,已经枯萎。
  一瞬间,白亦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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